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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绸缪束薪

三生三世菩提渡 | 作者:苏憧笙| 更新时间:2019-09-02

“不管是进京当皇帝还是当总统,你都是名正言顺。”

片刻功夫,就夹了一碗堆尖冒尖的菜肴。

丽妃也神色恭敬地附和:“淑妃姐姐所言,亦是臣妾心中所想。臣妾也盼着四皇子早日大婚呢!”

没等永宁郡主张口,谢云曦又是一声冷笑:“三妹这个时候倒是温顺乖巧。之前在淮南王府,伶牙俐齿,连锦月表姐也受你欺辱。”

……二月十二,廉将军和周统领成亲大喜。

周全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既惊又喜,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脚下如踩着棉花一般,轻飘飘地走到了正门口。

死在俞皇后悄无声息的布局中。

时值寒冬腊月,天气严寒。青色玉石铺就的地面更是寒气逼人。灵堂里也未放置太过炭盆,身子稍弱的,要熬过七七四十九天跪灵都不是易事。

昌平公主目中闪过水光,哽咽的声音渐渐扬高:“不,我绝不愿意!”

谢明曦微凉的手指也悄然温热起来。

谢明曦一本正经地应道:“以后李默敢惹你不高兴,你便这样对他,保准他老老实实听你的。”

这十个人,便成为皇后娘娘亲自选定的学生,也是莲池书院今年被取中的新生。

“谢家吃了这等大亏,如何肯饶过你?谢明曦摆明了要趁机将此事闹大,逼着你彻底和谢钧和离。七皇子现在也插手了进来。此事很快就会闹到皇上面前。到时候,别说你,就是我这个淮南王,也要落个教女无方的罪责!”

谢府的家丁有一半受了伤,剩余的一半,显然也不是淮南王世子侍卫的对手,被揍得哭爹喊娘。

盛鸿重用魏公公,令他贴身伺候,到书院也带了他,一派光明坦荡。

李湘如笑容微微一僵,很快便恢复如常,笑得愈发亲热:“你不介意便好。谢氏到底怀着殿下的骨血,抬她为侧妃也是应有之事。你们姐妹怀孕时日差不多,待会儿见了面,倒也有话可说。”

……

顾山长下意识地追问一句:“真的只是如此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接下来,便是考了第二名的秦思荨。

顾山长看在眼里,颇觉好笑,又觉欣慰。

如此奇耻大辱!

折断了谢元亭的右手!

这一刻,廉姝媛的心里波涛汹涌,根本无法平静。好在她自制力惊人,并未泪洒当场。只神色略略激动双目微微泛红而已。

军中武将,大多是刚烈的脾气,也多自信自负。

真是老天有眼!

一连串的厉声叱责,彻底压住了宁王的气焰。

谢明曦主动走到杨夫子面前,轻声道:“今日上午是音律课,我先领着同窗们到乐室去练习。杨夫子稍事休息,去得迟些也无妨。”

顾山长对谢明曦善解人意的伶俐也颇为满意,笑着略一点头,然后和杨夫子先进了书院。

萧语晗忍气吞声地赔礼,回寝宫后,悄悄哭了一场。

这两年来,建安帝疑心越来越重,也愈发独断专行,行事狠厉。

被人拿捏住把柄的滋味,便如一把刀悬在上空,随时会落下。不知会被刺中何处,更不知会受多重的伤!

俞皇后随口笑道:“她之前好端端的,忽然告病几日。不是有孕还能是什么?长卿她们几个也都猜了出来。”

顾山长索性不去想这些,张口说道:“明曦有孕时日尚短,想等着孕期满了三个月再进宫报喜。我今日进宫,是想求娘娘,免了明曦进宫请安之事。待坐稳了这一胎,再每日进宫。”

萧语晗和尹潇潇倒是都为谢明曦高兴不已。只是,心里也有些羡慕。

……

谢云曦兀自不察,还想再说。

待马车赶回府中,天色已黑。

谢明曦平日戴着厚厚的面具,真实的情绪被遮掩在面具后,无人能窥见她的喜怒哀乐。

廉夫子放心不下,再三追问:“真的没问题吗?若实在不行,明日临时换人便是。”

话音未落,一个宫女便行色匆匆地进来禀报:“启禀丽妃娘娘,射箭比试结果已经传至宫中。拿了第一的……是六公主殿下!”

六公主目光骤然锐利,犹如利剑出鞘,锋芒毕露:“谢明曦,你到底是何身份来历?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怪不得六公主总给自己奇异陌生的感觉!

“瞧瞧今日,六公主殿下特意陪你来淮南王府,言词之间处处维护于你。可见六公主殿下是真心将你视为好友。”

谢明曦身为舍长,责无旁贷地出面打圆场:“都别争论了。今日早些回去歇下,明日比试时见真章。”

她对他,或许还未至倾心相恋矢志不渝的深情,时时思念总是有的。于淡薄冷漠自私无情的她而言,这样惦记一个人,也是生平前所未有了。

盛鸿笑道:“这也不难。我特意让人带了两桶热水,食盒悬放在热水上,热气蒸腾,食盒里的菜肴便不会凉了。”

呵呵!

出了四皇子府后,她独自在马车上无声哭了片刻。

谢明曦是真得半点都不忙。

尹潇潇瞪了过去:“我哪里是说笑了!我说得都是认真的!”

方家内宅那点事,早已被众人口耳相传。

四皇子暗暗咬牙,跪下请罪:“儿臣绝无此意,请母后息怒。”

俞太后摔了手中的茶碗,精致的茶碗被摔了个粉碎,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

除了陆阁老李阁老两位阁老外,六部要么只有尚书,要么只剩侍郎,看着颇有几分凄凉。

……

脸上长着几点雀斑的是从玉,今年十二岁,女红厨艺梳妆一无所长,最大的优点是听话。

以后得先改了这规矩。

唯有蜀王盛鸿。

盛鸿挑眉一笑,应了声好,又喝了三杯。

“太子殿下惹谁不好,怎么偏偏去惹七皇子妃?”

看着笑颜如花的谢明曦,六公主默默心塞了一回。

有赞成的,自然也有激烈反对的。

待众人一一慷慨陈词后,盛鸿才一锤定音:“俞家之事,众说纷纭,到底如何,一查便知。”

“请母后勿要听小人之言,对儿臣心生嫌隙。”

李太后含笑起身:“皇上整日操心政务,难得今日有闲情至后宫。皇上心情愉悦,哀家看着也高兴。说起来,哀家也有数日没好好和皇上坐一起说过话了。”

……身为皇祖父的建文帝亲自赐名,好不好的也得使劲夸啊!

便是有了闲空,召了“六公主”前来,面对不言不笑的“六公主”,建文帝也觉无可奈何。

呵!

淮南王越看儿子越觉糟心:“别在这儿站着了!滚出去!”

盛渲心情阴郁,看着穆梓淇这等死气沉沉的模样,想到岳父穆方那张冷漠不善的脸孔,顿时心头火起,冷笑一声道:“你这副模样做什么?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整日苛待你!”

尹潇潇等人对视一眼,各自张口附和。

李湘如目光微闪,含笑应好。

五圈跑完,尹潇潇满面自得,五皇子满心郁闷。

第二轮的比试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四皇子。

孟山长憋在胸膛的一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不无得意地瞥了顾山长一眼。

林微微笑容略略一顿。

是啊,如果四皇子真对陆迟怀有异样的情愫,见陆迟定亲,心里不知如何咬牙切齿。何来心情“庆贺”?

林钰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卿卿我我,说个没完。我不吃点喝点,早就熬不住了。”

陆迟也待不下去了,起身道:“我这便走。”临走前,含情脉脉地看了林微微一眼:“林妹妹,明日我再来看你。”

李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