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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地老天荒

三生三世菩提渡 | 作者:苏憧笙| 更新时间:2019-09-02

谢芳华立即坐起了身,应激性地将手死死地拽住帷幔。

那公子爷则是一脚踢翻了椅子,瞪了他一眼,“谁心情不好了?你哪只眼睛见爷心情不好了?爷心情好得很!”话落,他补充了一句,“你最好别在爷身上打歪主意!就算谢芳华再不好,他也是爷定下的媳妇儿!”

    谢芳华眼睛扫了一圈,“唔”了一声,“你给我找一本书看吧!我可不睡觉了。”

    谢芳华抿起唇角,“魅族的王族绝咒,可曾听说过有何解法?”

瞬间,丝网收紧,将一人一马紧紧地裹在网中,马蹄子踢蹬了两下,动弹不得了。

“我下午睡了半日,不困,再等等,轻歌不会不给我传信的,是说与不说,他都会来信。”谢芳华道。

卢雪莹闻言露出惊异的神色。

“混小子!”皇帝忽然骂了一句,“见过躲仇的,没见过有谁找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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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皇上要派老奴去谢氏米粮瞧瞧,既然如今芳华小姐进宫了,老奴就先带芳华小姐去见皇上,稍后再出宫去谢氏米粮。”吴权道。

“我爷爷和哥哥听说老夫人还剩下一口气时,匆匆赶到了谢氏米粮。可惜,他们到谢氏米粮门口的时候,便听说老夫人去了。爷爷和哥哥伤心之下不忍再见,便回府了。”谢芳华又道。

他们这样死了,那他呢?

秦铮见他要恼,忽然勾唇一笑,“你放心,你自杀这没面子的事儿,爷保证不说出去。”

他不提临汾桥的大忙还好,一提初迟更是气冲脑门,他对身后猛地一挥手,一阵风扫过,怒道,“给他们一人一匹马!”

“四皇子习武修,学治国之略,心机颇深,加之善谋,再加之满朝武心之所向。若是没有大意外,不久之后,皇上立太子非他莫属。他日,登基为帝。南秦国富兵强,万民拥护,一朝决策在手,岂能没有征服天下之心?更何况,他在漠北军营这么久,不止收服了漠北军心,也对边境情形了如指掌。”谢云澜含笑看着言轻,“届时,北齐若是国富兵强也还好,有能与南秦一较高低之力,若没有,那么,不用我说,也是可想而知。”

言轻眯起眼睛,“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本皇子就算暗中前来南秦京城,但是两国若是不想战争,维持和平,他却不能讲我奈何。”顿了顿,他看向谢芳华扬眉,“而反之谢氏,就不一定了。毕竟芳华小姐似乎对我恩怨不小。”

“有一个人来了。”玉灼立即对谢芳华说。

“祖父除了给宫里看诊,寻常贵裔府邸谁家有事儿,只要求到祖父,他都会去。没得罪什么人。”赵卓愤恨地道,“不知为何今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儿。”

“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要记住了,记好了。”秦铮声音虽然听起来漫不经心,但里面却隐藏了一丝情绪,凝重地道,“这字据我说让你收着,你就给我收好了,不准丢了,更不准在我要娶媳妇儿的时候拿不出来,知道吗?”

“听音?你过来做什么?公子想吃夜宵了?”听言见谢芳华来了,立即问。

秦铮站在床前顿住脚步,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问,“那张字据你收好了吗?”

左相和左相夫人看得明白这中间的事儿,所以,秦浩刚一登门,左相和夫人便吩咐府中人上下打扫,迎接他,当真是对待准女婿一般地对待他。

秦浩彬彬有礼,面带笑容,待人和气,说话谈吐不俗,左相夫人虽然不满意他的身份,但是见此,也对他喜欢了一半,至少是个心里有主见的,没有因为是庶子而自卑,而且如今在户部任职,听说快要晋升,有英亲王在后面扶持着,左相再帮衬一把,难说将来前途能走多远?若是他有了前途,庶出又算得了什么?就算秦铮那个嫡子继承了英亲王的爵位,若是个混不吝没能耐没才学的主,也一样能被他踩在脚底下。

但是举南秦京城,独有一家不怕与各种官员府邸的人交往,那么就是英亲王府。

秦铮拿起一根干柴向他砸去。

燕亭没想到秦铮这么好说话,拍拍他肩膀,“好兄弟,你可真给面子。”话落,他往里面扔了几根柴火,一下子将火苗压死了,他顿时傻眼,问秦铮,“怎么办?”

秦铮扫了秦倾一眼,“先用膳,一会儿饭后你再去看!”

秦铮无异议。

刘侧妃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一个人去,可以拉上你的丈夫一起去。”秦铮慢声道。

秦铮瞅了他一眼,不理会她没好气,慢悠悠地道,“白莲草是不是被你拿回来了?都给我!”

“去将她给我喊醒了!”秦铮吩咐小童。

这家店铺的人甚是有效率,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将全部的草药抓完。按照谢芳华要求的分量,足足有两个大包裹。

秦铮进了药铺,径自向内堂走去,那掌柜的立即出来拦阻,当看到秦铮手里的令牌,立即恭谨地请人进去。

那五人是闻到打斗声和血腥味赶来的。

“先拿点心垫吧一口,去山下吃。”谢芳华道。

“娘!”金燕脸也白了,“难道我们就不管了?”

“娘!”金燕眼圈红了,“这件事情因我而起,若不是我要来丽云庵,丽云庵也不见得会遭此大难,这一定是有人背后……”

大长公主转回头,对谢芳华说,“芳华,你也随我回京吧。丽云庵的事情,既然报了衙门,有官兵去,咱们都不必去了。你也是女子,虽然和燕儿、燕岚有些不同,但到底是女子。去了丽云庵,万一有危险,让我怎么跟王嫂和铮哥儿交代?”

金燕、燕岚闻言住了口。

“我一看就像是你洗的,听言那孩子我让人教了多次,他总学不会将衣服展平整。”英亲王妃松了春兰的手,对她道,“你回去吧,一个时辰后来接我。”

“对,是这样说的。”郑孝扬连连点头。

“韩大人另一侧睡着谁?”秦铮又问。

秦铮当先走了进去。

谢芳华观察这间房间,任何物品都摆设整齐。

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应该是差不多都到货了我的微薄和后援团的微博都有晒书活动,收到书的亲们踊跃参加哦,也许获奖的就是你啦。

谢云澜“嗯”了一声,伸手推谢芳华,低声道,“芳华,醒来了,回府了。”

“秦铮的落梅居也没有女人!”谢芳华沉静地道,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对二人说,“这种情况,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身有洁癖,不喜生人靠近。就如秦铮,他除了听言,不止是女人,也是不喜男人的。这种只不过是不喜身边围着的人多而已。还有一种是对女人厌恶到极致。所以,不喜欢看到任何一个女人。”

春花、秋月齐齐一惊,“小姐,今日云澜公子对您的作为十分之纵容,而且让您靠得极近。可不像是不喜欢甚至厌恶女人的模样啊。”

赵柯听罢,半响无言。

随着他走入,门再度紧紧地合山。

明夫人点头,“芳华,你要小心身体,我到不担心背后之人出手,只是担心再伤了你。”

这希望凝聚在谢芳华这个纤细柔婉的女子身上,明明是这样的清瘦柔弱,可是肩上却担着整个谢氏生死存亡的重担。

秦铮听罢,气忽然消了,笑道,“我倒觉得这桩事儿你没做错,他是该有个女人了。”

秦钰挑了挑眉,得意地一笑,“你眼睛倒是毒辣。”

“响午从英亲王府回来,直接回宫歇着了。”小泉子向太后宫看了一眼,“太后宫里似乎还亮着灯,看起来没歇下,估计下午歇多了。”

秦铮挑了挑眉。

秦铮挑眉,不客气不给面子地说,“荥阳郑氏没人了吗怎么一把年纪了还来京操劳”

秦铮“哦”了一声,“我听说今日右相府极为热闹,最出彩的当属荥阳郑氏的大公子了,今日护弟贤良敦厚的名声怕是传出京外了,假以时日,天下颂扬。怎么不见他”

英亲王妃闻言压下担忧心急,看着她,“好吧,听你的,不喊他回来吧。”

英亲王妃点了点头,对春兰说,“你出去,将她叫进来。”

秦钰轻哼一声,“今日的药按时喝了吗身体可有不适”

“打仗是军队的事情没错,但是背后的很多东西,还是要靠擅长的人来做。”谢芳华微笑地看着他,“到时候你就知道,谢氏暗探有多大的用处了。你可不要小看我手中的这张牌。”

谢芳华好笑地问,“外面情形如何了”

信中仅有简短的一句话,“可还记得我栽的那个跟头被你救了。”

她刚走几步,谢芳华又喊住她,低声嘱咐,“衣物什么的不必多收拾,我前些日子私制出来的养心血的药丸全部都带上。”

“是,小王妃,奴才一定乖乖的听您和小王爷的话。”小橙子立即激灵地表态。

这是一条正街,玉宝楼就在几十步远的地方。

“你可真会做生意!怪不得将祖传的店铺做得这么好。”金燕夸奖那掌柜的。

秦铮勾唇,“你眼红什么?大姑姑还少了你的穿戴不成?今日你只管捡喜欢的买,算在我账上。”

金燕又低头挑选,不一会儿,又看中了一支朱钗,询问了谢芳华意见,谢芳华点头,她让掌柜的给收了起来。

    谢芳华闻言立即走向屏风后,脚步丝毫不停顿,带着几分好奇,转眼便进了屏风后。入眼处,半间空旷的屋子,地面是一个大的水池,水池的水几乎是血色的,没有见到谢云澜的身影,她看着那血色的水池以及池边一大片鲜血低呼了一声。

    “芳华小姐!”风梨身子被谢芳华推了一个趔趄,一惊。

    来到暗室后,谢云澜果然如赵柯所说,已经昏了过去。他眉心一团黑紫气尤其浓郁。**的上身经脉处有两团气似乎在交锋,不停地冲撞着他的身体,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她正探究间,赵柯已经来到谢云澜面前,捏着他的下巴给他往嘴里灌血。

    谢芳华看着他,明明极其厌弃,却被迫无奈承受。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心里揪得一痛,有一片记忆瞬间从脑海深处迸出来了她的脑海中。那记忆来得太快,将她的身子震得猛地一颤,后退了两步,脚下碰到了暗室的门槛,险些站不稳跌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框。

谢芳华抬步向水榭走去。

大长公主点了点头,“怎么出了这个事情,希望能妥善解决,别闹大了,否则你们刚升职赐婚,多不吉利。”

秦钰下了玉辇,对右相摆摆手,温和地道,“朕刚听闻此事,便匆匆赶来了。芳华也跟来了,她医术卓绝,让她尽快给李小姐看看,可否有回旋的余地能够治好样貌。”

“就是不能了”李如碧追着问。

右相夫人一听急了,“容貌好坏对女人来说,有着天大的干系,你若是不好好诊治,这一辈子就毁了。”话落,她一改早先的怒气,求谢芳华,“小王妃,别听她的,快帮她诊治,若是能恢复她容貌,你的大恩右相府永远铭记。”

李沐清接过药方,看着她低声问,“这样深的伤口,是不是真没办法治好”

来到屋外,秦钰对谢芳华温声询问,“如何”

“以我的医术,恢复十之**,不近看,与以前无二,近看的话,会留下细微的痕迹。”谢芳华道,“伤口确实太深了,几可见骨。”

秦钰脸色微沉了沉。

右相也有些恼怒,看了荥阳郑氏的人一眼,拱手对秦钰道,“皇上,请移步客厅说话。”

一行人前往右相府的客厅。

秦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右相?”

小泉子立即道,“管家不知道永康侯夫人要生,先跑去了太医院,扑了个空,才转去了永康侯府。”

谢芳华看着她,又慢慢地点了点头。

来到御书房,小泉子小心谨慎地禀告,“皇上,小王妃来了。”

秦钰又怒道,“若是如此,我坐这个皇帝何其窝囊!”

“你怎么会窝囊”金燕抬起头,立即反驳。

秦钰转向她,又气又怒,“你够了!我不喜欢你,你便要用这个方法让我愧疚吗我告诉你,你太小看男人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你做什么,也不会让我喜欢。你做了有何用牺牲自己又有何用白白牺牲,我不会念你的情。”

先给忠勇侯府许以门楣高位荣耀,然后让她根本就不能拒绝进宫待嫁。

“目前还能有什么办法圣旨已下,消息已经传扬了出来,多不过一个时辰,怕是满京城人尽皆知。不到今日夜晚,方圆五百里也就都知道了。明日也许就天下皆知了。”谢芳华揉揉眉心,“我进宫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崔允闻言踏实下来,点点头。

谢芳华接过,收入怀里,“谢谢哥哥”

好半响,英亲王妃才回过神来,看着秦铮,疑惑地问,“这话是怎么说的?她不是……”想说什么,碍于在座人太多,又顿住。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爹是嫌弃前来提亲的人家门楣太低。”秦铮懒洋洋地倚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给众人分析,“立业是什么?自然是要他不但在朝中立足,还要官运亨通,他官运亨通了,娶的妻子自然不能是小门楣的人。说白了,我爹是看不上那些提亲的人家,想给大哥配个好的人家。”

“左相府的门楣怎么样?已经够高了吧?背后还有范阳卢氏家族支持,配我大哥可是满配。”秦铮道。

今日上墙者:15647204640,lv1,书童“情妈妈我看到你去做客风尚志了,还有以前说妾本拍电视剧是谣言,现在真的要拍了,开心之余还有蛋蛋的忧桑,谁能演出来云锦的傲娇呢?可别毁了妾本啊…你一定要帮我们求编剧改的时候尽量以原著为主,不要毁……嗯,英亲王妃很可爱的~秦铮有个好妈妈~芳华有个好婆婆~么么,情妈加油,等入v~”

谢芳华点点头。

谢芳华随他身后,慢慢地踱步进了屋。

秦铮忽然撇开头,声音暗哑,“你看够了没有?”

谢芳华抬起手,鞠了一捧水,对着他撩了一下,“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在哪里?”秦铮打断她。

谢芳华站起身,推开椅子,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秦铮停住脚步看她,她慢慢地松开袖子,去抓他的手,秦铮看了她一眼,不等她抓到,便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拉着她向外走去。

秦铮撬开她的贝齿,吻她,呼吸微微浊重,“别胡思乱想了,你再这样乱想下去,那些苦药汤子都白喝了。身子什么时候能养好?”

说着,便解开她的丝带,华丽的软罩烟裙散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临安是南秦产粮草的重地,这次临安受灾很重,直接影响未来一年整个南秦粮草供应,尤其是军部供给。太子殿下亲自带着那些富商豪绅和各府邸捐赠的银两一路调配分拨,各地官员配合,近日里,据说到了临安。因临安受灾重,侯爷也动用了谢氏在临安的商铺赈灾。”侍画道。

用过午膳后,谢芳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真的怀孕了!

秦铮低头看向她,青泉如海的眸中被蒙住的那一层镜面忽然破碎,溢出深沉的波纹。

那么多叠加在一起的伤害,若是寻常女子,早就被击垮。可是他怀里的女子,却是哪怕她是他死缠烂打,围追堵截,逼婚求娶,一步步地用网栓到自己身边的,不情不愿地接受自己的,可是却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她能够坚定地在那些烙印在身上的伤痕之后选择嫁给他。

秦铮忽然抬手。

过了片刻,秦铮忽然移开眼睛,抬步向外走去。谢芳华一怔,伸手拽住了他。

谢芳华轻咬着唇瓣,心下忽然有些紧张,看着他,但还是用尽全力低声开口,“我很高兴。”

谢芳华想着原来她抓的那人叫初迟?她微微挑眉,淡淡道,“是抓了一个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初迟。但是你的人就对了。”

“原来是我出手软了!”谢芳华嘲讽地一笑,她当时下多少力度自己是知道的。只能说秦钰除了有好药外,这个人坚韧常人难及。为了今日的事情,竟然不顾养伤,亲自下了床出来。

“芳华小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秦钰唇瓣的笑意蔓开,负手站在庙宇前,对那素净青衫的年轻男子道,“月落,如今你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谢芳华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顷刻间对着那人的手腕扔了过去。

“你们去救下月娘!”谢芳华也下了马车,同时吩咐。

走到院中,西南上空忽然放出一枚天青色信号,在雨中与雨天之色融在一起,不太显眼。

秦铮气急失语,片刻后,无力地道,“你怎么就这么相信谢云澜,半点儿也不相信我……”

谢芳华一时被他戮得后退了两步,心口扎心地疼了起来,她打开他的手,一时没说话。

“你只相信你的云澜哥哥。”秦铮看着她,“为何在平阳城,他焚心发作,偏偏让你撞到他那副样子那副样子是能让人轻易见到的吗你就不想一想,思一思吗为何我一怒之下,射你三箭,你真当我盛怒醋极之下,与你恩断情绝全然不顾你性命了吗那日你就没想过谢云澜吗”

秦铮上前一步,板正她的身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无力地道,“谢芳华,别人欺你瞒你骗你哄你,你为何都不气为何到我这里,你就钻牛角尖处处记在心里,受不住时要心狠地放弃我”

谢芳华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因那三箭,之后,你关于我的记忆竟然慢慢苏醒。”秦铮低声道,“好的,坏的,悉数涌来,让我一时无所适从。”

秦铮点点头,“前世,你曾亲眼见过我用驭狼术,由玉灼用来,你想起些画面,也是正常。至于我给玉灼的驭狼术绢布,本来前世是给你的,你血尽而死时,手里就攥着它。我收起来,请师傅用魅术保留了她,是见证前世唯一的事物,以提醒我,这一世,一定不能重蹈覆辙。但是,后来每当看到,便痛彻心扉,去平阳城时,玉灼对驭狼术有兴趣,我挣扎之下,便当随手之物给了它。看不到它,便当你死的那一幕不曾发生,我们只是这一世,重新认识,重新来过。”

“谢芳华,你就这么打发了我?没门!”永康侯半生里,从来没有如今日一般被谢芳华言语攻击得下不来台,面色难堪且心里动怒。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隔着面纱镇静地看着永康侯,笑着道,“我就算身体孱弱多病,有隐疾多年不出门,但我也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永康侯就算告诉了皇上又如何?难道有人欺负到了我忠勇侯府的门上,欺负到了我身上我还吱声不吭?”顿了顿,她漫不经心地道,“若是让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知道永康侯爷来找他的未婚妻要儿子,不知会作何感想?我也很想知道后果!”

永康侯脚步一顿,又重重踏步离开,转眼便消失了身影。

谢墨含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永康侯身影消失,过了片刻,他转回头,看向谢芳华。

一盏茶喝罢,谢墨含抬起头对谢芳华认真地道,“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帮助燕亭离开的。”

谢墨含见她不说话,继续道,“皇上一直盯着咱们忠勇侯府,又因为牵扯了你,永康侯府的家务事儿,我自然是不会去管,免得惹了更大的麻烦,到时候说不清。而秦铮,他知道燕亭对你的心思,如今他大闹灵雀台逼婚娶你,当着他的面做了这件事情,就是让他死心,同时,两人之间,也有了隔阂,更趋近于为你绝了交情。别说秦铮不会去帮燕亭,就算他不小心眼地去帮,燕亭也不会领情让他帮。这是男人的尊严。”

“所以,唯一能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派出去的所有寻找拦截他的势力的人,也就是你了。你手里有自己的势力,且目前还没被皇上察觉,可以暗中做很多的事情,且燕亭午时离开,永康侯晚上才知晓,半日时间,足够你帮助他摆脱永康侯府的追查堵截了。”谢墨含话落,问道,“我说得对不对?”

“我好好梳的头发都被你打乱了!”谢芳华嗔了谢墨含一眼,爱打人脑袋这个毛病从小到大,他怎么也不改改?

半个时辰后,侍书从外面匆匆走进来,到了门口,透过帘幕,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谢墨含,只看到了谢芳华,便猜到世子是去休息了,刻意放低声音道,“小姐,得到消息,英亲王、王妃、铮二公子从宫里出来了,正往咱们府赶呢!”

“是!”侍书应声,向外走去。

门房小厮再不敢耽搁逗留,连忙转身走了下去。

谢芳华看着英亲王妃的笑脸,仿佛看到了一大朵牡丹盛开,她最受不住的是英亲王妃这么温婉柔和慈爱的模样,总能让她想起母亲。她偏头看向谢墨含,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是迎上去?还是不迎上去?

春兰见谢芳华垂着头,在王妃面前,再没有了昨日在宫里时将几位小姐迫得退了一步的气势,这才像是见了婆婆的儿媳妇儿的模样,她顿时抿着嘴笑着退开了。

英亲王妃闻言住了口。

谢芳华见哥哥看来,想了一下,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既然不止是谢氏长房自己要害我,那么,既然还牵扯了别人,就要彻底地查清楚。”话落,她看着皇上道,“皇上,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只凭一个王财就做定论。不管是谢氏族里用族规,还是交由皇上处置,我觉得都要先查个水落石出,再做处置。”

然放心。可是到你手里的人也是交下去给别人看管。这样的话,难保不出纰漏。”秦铮慢悠悠地道。

皇帝早先召唤的那两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齐齐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