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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瞎子摸鱼

三生三世菩提渡 | 作者:苏憧笙| 更新时间:2019-09-02

恩府的话,他们是很认同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继藩还提前交卷了?”张懋步步紧逼。

他对改土归流这四字,是极有兴趣的,只是起初,他觉得这有些不切实际,可现在……却突然发现,这方继藩不但说的头头是道,而且……竟是极有道理。

帷幔前站着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伙,正死死地盯着他,然后这个家伙露出了一张很欠揍的笑脸,笑中带着肉麻的谄媚:“少爷醒了……”

邓健则是可怜兮兮的跟在方继藩的后头,方继藩对王金元招徕的人很客气:“各位大哥,慢一些抬,要小心哪,这是我方家祖传的宝贝,虽说现在改了姓,可也是有感情的。这瓷瓶更要小心,这是汝窑的瓶,是我曾祖传下来的,有个磕磕碰碰,我良心不安。来,小邓邓,给各位大哥倒口水喝,远来是客,不要怠慢了。”

武官虎背熊腰,显得很是彪悍,他是方脸方口,反而和方继藩这般公子哥儿般的俊秀小生对照,有点儿鲜明……

他说着,笑了笑:“你坐一旁,朕有事与诸卿商量着。”

这所谓的亲军都督府,有别于五军都督府,号称辖制亲军二十六卫,是禁军中的禁军,不过都督府名存实亡,只是一个花架子,主要的职责只是负责协调二十六卫罢了,当然,也负责校阅。

方继藩早就受不住这邓健了,从前嫌自己不够人渣,自己稍微正常一些他便通风报信,让人来扎针,现在本少爷恢复败家本色了,你哭个什么!

这十全大补露,三家的府上,简直是太多了,都是别人巧立名目送的。

“不错。”弘治皇帝笑着颔首:“只是经营!”

弘治皇帝一愣,心里实是惊讶,原来……这些还有这样的讲究。

陛下这是啥意思呢?

能到他这一步,原本以为再往前一步,更是前途似锦。

朱厚照便和方继藩二人兴致勃勃的赶往作坊。

可是对皇帝作弊,这是找死,你求着皇帝别耍赖和作弊都来不及,若是被陛下查出一点端倪,这作坊便算是没了。

“父皇,你输不起呀。”

弘治皇帝余怒未消之状,冷哼一声,张口要说什么。

所有人没有心思去管他,都将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报表上。

事实上,他一直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陈彤就不一样,我陈彤是个讲道理的人。

这来客总觉得弘治皇帝眼熟的很,不过……却也没有多想。

刘掌柜道:“这里的东家,换了主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换了路数。这新主人,节衣缩食,全身的家当,看上去也不过寥寥数两银子,还亲自给老夫斟茶,老夫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那新东家,看着面善,说话也客气,却不像是个有底气的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做买卖嘛,牟利当然是最紧要的,谁不晓得,有了这十全大补露,能生利呢。可更紧要的,还是稳妥啊,下一万多瓶的订单,便是将十万真金白银,押在了作坊里,倘若这作坊里稍有什么闪失,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为了蝇头小利,而折了本金,这买卖还能做吗?”

弘治皇帝道:“卿家,现在这作坊运行的如何?”

“杨霞,休要废话,我晒黑了一些,这么远,你怎么瞧的清楚,你忘了你抄袭过我的作业吗?”

说着,杨霞激动的接过了手谕,这手谕的风格,太像陛下了,陛下当初就是用这种简洁的命令传达军令的,等他接过了手谕,一看字迹,再没有任何疑虑了,这定是陛下的手书,一点都没错,当初,陛下可是亲自上过夜课,给他们传授过学问的,这字迹,化成灰,杨霞也认得。

其实这个时候,陈凯之的一言一行,对于他们而言,都富含了无数的讯息。

架空文写的想死,剧情到了后期很不好安排,老虎好好琢磨琢磨剧情吧。第一次写架空,真的太累了。项正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梁萧的变化。

突的,一个宦官冲进了大帐之中来,原以为他是想来禀报什么,却见这宦官猛地呕了一口血,便扑倒在了大帐门口,原来他的后背,一柄长刀直刺了他的心脏。

他大吼着,令人绝望的却是,竟没有人理会他,恰恰相反,一个个浑身带血的楚军士卒,手提着长矛和刀剑进来。

项正眼中带着阴狠,梁萧的话,显然有弦外之音,这是说,将士们已经离心离德了,此时此刻,应当尽力去安抚将士们的情绪,而不是触怒他们。

可当听到大汉万岁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忙不迭的大喝:“梁萧,事情紧急,朕不可留在此是非之地,朕……要回国都去,你……你在此镇守,来啊,来啊……护卫何在?”

千户唰的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后撤,后撤!都明白了吗?谁想要被诛九族,就上前一步试试看,打扰了陛下安寝,亦是万死之罪,陛下对你们不薄,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自己扪心自问,作乱的人,可曾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吗?都给我滚……”

无数的战马犹如牛犁一般,在这漫山遍野的楚军、越军身上耙过,刷出一条条的血路。

回家……可以回家了……

可是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实是,陈军居然当真击溃了胡人。

事实上,它们虽是削铁如泥,却并不太适合在战马上进行砍杀。

“是……是……是骑兵,是骑兵……”

任谁都明白,水淹洛阳,再加上人为的瘟疫,这是要将数十万人置之死地,城外有军马围攻,城内则变为一片泽国,瘟疫横行,到时,只恐没几个人能够逃过。

他深知,这是对付洛阳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是,过于狠毒而已。

这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民夫们一个个赤足,在这河床边的淤泥边劳作,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时不时,有人遭受鞭挞。

相较于楚人,越人和蜀人的士气就更低落了,昨天夜里,突然传出了狗吠声,据说是越军之内,发现了一批武官想要阴谋反叛,他们想要引起军中的哗变,随即带着人,前往洛阳城,将这城外的消息禀报进去。

而靠东,则是数千越军,越军的主力尚未抵达,所以人数较少,他们发现了楚军之后,显得极为谨慎,害怕被楚军攻击,却又不肯放弃洛阳,于是索性,和洛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说到了关内的局势,晏先生先是叹了口气,旋即便娓娓道来。

他们是东边来的人,却并非是胡人,而是打着大汗旌旗的使者。

随后,有人大吼:“大汉万岁!”

这笑容显得很疲惫。

陈凯之道:“还有一个汉人,是叫何秀?”

“是。”

陈无极捂着自己的后腰,这一刀,并没有致命,却也不算是皮外伤,这令他一瘸一拐起来,而鏖战还在继续,胡人越来越多,整个阵地,缺口也越来越大,胡人们似乎意识到这里成了薄弱点,更加疯狂的涌入。

胡人们目中带着欣喜若狂之色,他们很清楚,只要冲破了这里,便胜利在望了,可汉军依旧表现的极为顽强。

因为有一颗炮弹,在他数十丈外落下。

而在壕沟之后。

可陈凯之担心的事,却还是发生了。

胡人们似乎一丁点想要后退的迹象都没有,依旧蜂拥而至,有不少胡人,纷纷的取出了身后的弓箭,开始拉满了弓弦,射出漫天的箭雨,一边飞快的移动,一边进行还击。

老兵们倒是渐渐镇定下来,他们显然素养极高,口里大吼:“不能退,不能后退一步,我们已被围了,无处可退,陛下就在我们身后,还击,还击,痛击这些狗娘养的,不要怕,不怕死的人,便不会死!”

而既然胡人决战,若是派出小规模的骑兵试探性进攻,是根本试探不出什么结果来的,人数太少,在面对无数新军的情况之下,这试探性的进攻没有任何意义。

他所考虑的,绝不是何秀这么简单,何秀所担忧的,是中汉人的奸计。这一点,赫连大汗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诺大的草场,到处可见一队队的胡人骑马而过,他们唱诵着大汗的英明,对明日即将开始的杀戮,满怀着期待。

“身后?”陈凯之凝视着苏叶。

这等人,没有敢于对抗黑暗的勇气,却也多少,还知大节,晓得什么叫做大是大非。

而一旦关内各国相信了这个消息,会发生什么?

“正是,大汗圣明。”

这首领方才住口,却又不甘心,索性,抱拳在胸,行礼道:“请大汗恕在下告退。”说罢,扬长而去。

赫连大汗气得眼中布满血丝,只是狞笑。

赫连大汗皱眉:“既然如此,那么,立即发兵,围困陈军,这两百年来,关内从未有汉人出兵,寻觅我们决战,今日这陈凯之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么,也罢,这是苍天要令大汉亡于本汗之手,下令,各部聚集,驰援赫连大松!”

数月以来,这些精壮的小伙子,每日只是反复的重复着几乎差不多的枯燥动作,早已是无法忍受了。

说着,何秀眼眸发亮,他断言道:“我看,这日子……快了。”

数年来的谋划和了解,不断的进行分析,而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脚步轻快的自金帐出来,刚刚要回到自己的帐篷,这金帐外方圆一里之内,必须得是大汗的亲卫以及各部的首领,方才可以在此扎营,而何秀作为汉人,营帐自然不敢靠近这核心区,足足有四五里之遥,再者,奴仆不得在这一里内骑马,只有胡人武士方才可以,因而他只能步行,沿途有一支马队经过,几个醉醺醺的胡人武士一路迎面而来,何秀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何秀大喜过望,他怕就怕赫连大汗不听自己的建议,独断专行,这些年来,何秀一直在暗中搜集情报,早对大陈的变化了然于胸了。

他们依旧还是一大早便出操,直到傍晚方才停止。

不过各国的使臣那儿,却有些不同寻常,有几个人,都抱病在鸿胪寺,显然,他们在与人密商什么。

譬如这里的饭菜丰盛,新兵们至多,也不过是一些殷实人家,可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殷实人家,像这样成日杀猪宰羊的吃法,却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对于这一点,他们还是觉得很满足的,除此之外,便是发现分明的感受到自己获得了人们的尊敬。

以往人们总是口称好男不当兵,军户的子弟,很多时候,便是连媳妇都找不到,可这里薪饷丰厚,再加上新军本就是千挑万选,而不是从前那般,靠着征丁被虏了去,说穿了,而今就算你想进新军,也未必有资格。

如晏先生所料想的一样。

何秀随即翻译了一通,赫连大松大笑起来,却又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似乎有点得意的样子。

何秀收起笑容,很认真的道:“臣只要今朝富贵,以后的事,与臣无关,臣也不会去多想,今日有酒肉吃,哪里顾得了明天呢?何况,最终谁会付出代价,却是未必。”如此一来,便没人敢轻易的拖人后腿了。

另一方面,而从蜀国传来的消息,却最是尴尬。

“朕知道先生在想什么,先生一定认为,朕若是下这道旨意,岂不是使各国的朝廷更加难堪,使各国离心离德,更是触怒了蜀国。可是……今日一战,乃胡汉决一雌雄,都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顾的这蜀国朝廷的脸面,敕了王建伏波将军,蜀国若是继续进剿,那也由着他们,可最终,也不过是让蜀国皇帝人心向背而已。”

胡人大多时候,采取的是兄终弟及的国策,所以,这个赫连大松,不只是胡人大汗的弟弟,更是胡人的‘太子’,一个这样的人物,居然冒着被陈凯之扣押的危险来访,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相信汉人尊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原则,另一方面,或许还真对了晏先生的猜测。

百姓们的畏惧之心,就在于此,而现在,他们更多的却是狐疑,有人提出了疑惑,却没有人给他们解惑。

不得强征,也就是说,自己不想去,便可不去?

即便是辅兵,只负责沿途运输粮草,负责守城或者是挖建沟渠之类,竟也有二两银子,对许多在地里刨食的人而言,一年下来,不但提供了每日半升的黄米,保证自己能吃饱之外,竟还有二十多两银子的盈余,若是如此,不但家里能够安顿,妻儿无忧,甚至还可以攒下不少的余钱,将来,就不担心饿肚子了,甚至给女人和孩子添置一些衣衫也是足够。

一下子,许多人倒是激动起来。

只是……他毕竟是公门之人,绝不是寻常的百姓,因而心里,不由的起了一丝疑窦,若是这样的打法,这可需要多少钱粮啊,问题在于,朝廷这么多的钱粮,从哪儿来呢?

于是乎,少不得要亲自出面,动用自己这一张厚脸皮,出马了。

陈凯之颔首点头,陈义兴已算是主战派了,可即便是主战派,却依旧如此小心翼翼,显然,这六十万的铁骑,加上数十万的西凉官兵,足以让此时大陈文武百官胆寒。

大战迫在眉睫,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一方面,一旦开战,就意味着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了,毕竟,到时少不得要征丁,也少不得,为了供给军需,甚至可能加收税赋。

陈凯之皱着眉。

“那么,就实在太令人遗憾了,陛下可能对敝国国师,有所误会。而国师,其实一直仰慕陛下,愿与陛下,一同维持陈凉秦晋之好,此番我来,带来了百匹骏马,这也是国师大人亲口交代过的,说陛下赫赫武功,定是喜骏马之人,西凉历来产马,愿陛下喜欢便好。”

陈凯之见方吾才疲惫,便将方吾才安顿了下来。

………………

而参谋部则负责操练和作战计划的制定,军队的调用,以及征募军马的事宜。

最新一批的新兵,足足有两万人,直接拉到了洛阳开始新兵的操练,在这新兵营里,以许杰为首的数百个教官和文吏早已严正以待,就等着训练新军。

用不了多久,这偏殿里有人开了门,接着,便有宦官匆匆至文楼。

看来,此番平叛之后,军中的新政非但不会停止,反而可能因此而加快,削藩的计划,也不再是徐徐图之,而可能陛下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

在铜鼎中,杨正的每一次捶打,都足以令人心惊肉跳,莫说是张昌这些叛将,便连陈一寿等人,竟也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陈凯之已一下子,解开了他的绳索,他整个人立即扑倒在地,疼的在地上疯狂的打滚。

陈凯之却是笑了,朝他淡淡道:“你的家财,朕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恐怕,不只是千万吧?不过……朕不需要你拿银子来赎身,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似乎已经忘记了,你的那些家财,本就是朕的,也不需你来送,朕自会取,朕不但要取,还要尽诛你的亲族,杀尽一切与你有关系的人,这……才只是开始罢了,诚如当初,朕杀太皇太后,此后杀尽关中杨氏一样,你以为你拿出的那千万家财,朕很稀罕吗?你错了,朕不在乎你那千万家财,因为朕要的更多,朕要夺走的,是你的一切,是你们杨家数百年来的经营,是你们杨家,数百年来的繁衍!”

陈凯之起身,徐徐踱步上前,他看到了刘傲天面上有一处伤痕,忍不住皱眉:“刘爱卿受了伤?”

也有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像是已经呆了。

反而是在外城,却如炸开了锅一般。

现在听闻到了叛乱,军中也乱了。

这一次,来的又是什么,也只有天才知道了,张昌立即回身道:“去看看,宫外发生了什么事?”

他下意识的喃喃念着:“完……了……”恐慌蔓延开来的时候,即便再理智的人,当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徒劳无功的时候,他们便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俱都没有任何意义,对于叛军们而言,便是如此。

冲锋非但没有向前进步的迹象,竟开始大规模的往后退却,以至于在距离阵地六十步内,丝毫没有活人。

…………

张昌震撼了。

身后的将军们,瞬间混乱起来,有人低声道:“发生了什么,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而它唯一的优点,就是能顷刻之间,射出无数的子弹。

可至少,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一时之间,叛军们欢呼起来,这欢呼声,直冲云霄。

都到了这个份上,似乎除了造反,便没有任何其他的出路了。

这无数的请托,无数的敷衍,数不胜数的求告,还有那剪不断还理还乱,千丝万缕的各种人情,教陈凯之烦不胜烦!

杨正虽显狼狈,这张可怖的脸,依旧如初,可眼眸里,却是闪烁着冷意,他虽是两脚离地,竟还是平静的道:“还请陛下赐告。”

杨正突觉得汗毛竖起,虽是方才还表现出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镇定,可在这一刻,浑身竟是一颤。

吴孟如万万想不到,背着自己的陈凯之,只反手之间,便刺来这一剑。

外头,那在殿外守候的许杰已是箭步入殿:“卑下在。”

在他眼里,陈凯之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罢了。

张指挥使治军严厉,极受军中上下的拥戴,而现在,他一身明光铠,手依旧还按在刀柄上,虎着脸,四顾左右,接着,他朝身边的一个校尉使了个眼色。

不过……似乎这些武官之中,除了一些人觉得震惊之外,却也有为数不少人,表现的异常平静,仿佛他们早已知道什么内情一般。

有人终于忍耐不住了,一个副将厉声道:“这懿旨当真是宫里来的,卑下倒是有几个疑惑,当今陛下,已克继大统,人所共知,他对待太后,亦是纯孝,怎么就突然,不是先帝骨肉了呢?若不是先帝骨肉,如何能登基?还有,这既然是太后的懿旨,还请给卑下看看,否则,这和矫诏有何区别,带兵入宫,乃是万死之罪,当今陛下没有任何失德之处……”

“够了!”张昌突然厉声大喝,阴冷的看着这副将:“这封懿旨,本将已验明,确为太后懿旨,怎么,你们信不过本将?而今,各营都已接到了懿旨,现在是非常之时,大军必须立即入宫,哪里有时间,等你在此验明诏书,这里……”张昌举起手,竟是取出了一份公文:“乃是一份兵部尚书签发的手令,也是命我等立即入宫,现在各营群起,应立即点齐人马入宫,谁有异议?”

“要知道,除掉一个朕,其实很简单,可最难得,恰恰是朕若是驾崩之后,这大陈的权力,最终会落在谁的手里。”

“那么,朕算来算去,唯一还能被人拥戴的只有你了,你混杂在群臣之中,等叛军杀到,依旧还可以隐秘身份,而一旦叛军杀死了朕,你便可以以汝阳王的身份站出来,稳住宫内宫外的局势,你汝阳王,在宗室之中,辈分最高,谁敢不从你?”

吴孟如吓得脸色惨绿。

吴孟如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陈凯之的话,显然是危言耸听,可他这样的人,主掌刑名,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里,多少耸人听闻的事他不曾看过,因此,早就将人性看了个明明白白,现在经陈凯之一提醒,他竟下意识的朝汝南王看去,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似乎想要从汝南王身上,寻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汝南王面上的表情,根本无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