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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百喙莫辩

三生三世菩提渡 | 作者:苏憧笙| 更新时间:2019-09-02

原本我心中就已经对派他过来监视我的人心知肚明,现在从他的口中得到了这个答案,我并不意外,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

“美美,美美,是你吗?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回来找我了。”

我问:“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找宫一谦,那你找我也可以。毕竟来者是客嘛,我也该尽一尽主人的责任。”最后那句话我说的别有用心,是希望陆雅可以知难而退。

听到他们的话,我睁开眼睛望周围一看,拜宫弦那个男鬼所赐,我现在也看到了很多的东西。

张兰兰说:“毕竟都是一种对身体的伤害,你就按照正常打胎来保养吧。毕竟第一胎很重要,打胎后你不保养好,以后想要孩子都难。”

他的双眼紧闭,并没有回应我的喊叫,我不敢翻动他,不知他身体的状况,担心随意翻动他反而会造成二次伤害。

我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一次我都委托人他不是人类了?可是如果他不是人类,他又怎么进行淘宝买卖的呢!

整个周围都弥漫着一股口水的味道。还有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血腥味,以及浓重的那种发霉的味道。

突然局长语气不怒自威:“许昌律!看看你给我干的好事!”

但是对于我跟张兰兰这种已经目睹过整个场面的人来说,厨师所说的亲自体验,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宫弦是有着瞬间移动的本事的。

“放心吧梦梦。那是宫弦给自己设下了结界,否则你以为宫弦会那么傻啊,如果自己都护不住自己。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命来继续画那符纸。”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虽然时间没变,但是在我的眼中却如同白驹过隙。我在房间里战战栗栗的待着,竟然一会就到了今天。

当前面的身影离我,仅有几步之遥时。看着他依然没有动的动作。我以为,我是想错了。那个也许就是一个模型吧!

上了床,我就背对着宫弦。我们依然沉默+冷战中。

不仅如此,还是我先到的杭州。正好我可以有空下了飞机后去补个妆,调整下状态再去见宫一谦。

我连忙将眼光看向别的地方,不去看那个女子的眼睛,可是我的视线却一直没法离开这个鬼物。

当黑红色气体冲向张兰兰时,我看到张兰兰似乎不支,只见她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差点被倒在了地上,好在最终她还是止住了那后退的脚步,从我这边看过去,表面上看她并没有受伤。

“宫弦,什么是怨气坑?”我瞄了一眼那个大坑,只觉得它就像一个无底洞。

当然。我在心底这么说道。其实每次出门解决差评,对于住在别人家里的这种事情,我总是矛盾的。一方面是觉得住在别人家做点什么事情也都没有私人空间,但是另一方面却又觉得住在买家家里面倒是比较方便去了解事情的进展。

我想要去阻止沈琳,脑海中却映射出她刚刚那个阴沉的眼神。我瞬间就停止了这种荒谬的想法,如果这次要能安全的回去,那么在我的认知中,住在别人家的利弊关系中,弊端又要多加上一条:万一阴沟里翻船,住在别人家里,比真正的附身在货品上面的鬼怪更加的危险。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顾得去研究他的改变的原因,我的内心早已被张兰兰的不知所踪的担心所充斥着,一想到能够有着宫弦的帮助,就能够找到张兰兰,把她的给解救出来,心里觉得宫弦也没有那么让人气愤了。

走在乡村的田间道路上,一路上不知名的野花似乎在向我们招手,又仿佛是在对着我们点头致敬。

“这个东西你拿着,等会我会让小慧附在我的身上,如果说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直接把这张符贴在我的头上,然后拿我的手机给一个叫张兰兰的人打电话,其实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们本来可以不做的,但是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只听见她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皮肤也都这么的细嫩幼滑。不过啊,小姑娘,你想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好吗?”

真是一个底子好的美女,怪不得会这么心动。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好看的只会越来越好看。过的粗糙的也只会越来越粗糙。

说完我才知道不妥。这样太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尤其他们是警官学校的,本就比旁人多了一些判断力。

张兰兰吧了口气,苦笑着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想不到我张兰兰也有被人下了套的时候。”

听到曾大庆这么说,我也震惊了。这种有违人世间常理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了?我瞬间有些显得不知所措。

结婚?宫一谦和陆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直到黄莺身体上的血流了满身,浸透了全身。最后扑腾了两下后才咽了气。

“送还是不送。”我问张兰兰。

在确定手机还有一些电的时候,我将手机里面的手电筒功能给打开了。然后再凭着我引以为傲的直觉随便朝着一个方向就走了过去。

那个女孩子走进来以后,书包也不脱下来,就愣是一直背在身上。经过客厅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对曾大庆说:“哟爸,还挺浪漫的啊。现在知道找女人回家了?啧啧啧,你看着周围,这灯光暗的。”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曾大庆之前就跟我讲过的那样发展了,无非就是开始买来的时候这女孩虽然不喜欢,但是也还是收下了。毕竟那时候对她爸爸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恨,所以可能私下也还是会用这个笔。

透明的薄薄的,我有一瞬间的恍神,感觉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实了。这股香气让我的体内开始有些躁动,眼皮子更是开始打架。

它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弱不经风,至少我心里觉得,只要我稍微一个剧烈动作,或者说是发出一点大的声响,说不定我脚下的这个东西,就会毫不留情的啪嗒一下就断了。

宫弦冷不丁吐了一口血出来,溅到了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的比之前被我咬伤的那个伤口看起来还要扎人眼睛。

我叹了一口气,遇上一个急性子了。我一打开消息栏就听见如此急切的留言。天知道今天面临我的又是什么顾客。

我是第一次接待到这样一位买到有缺陷的物品还满意的买家。不仅如此,电话那头还十分愉悦的说:“客服小姐,我对您的服务特别的满意。您真是一位能为顾客考虑的店家,如果我要买东西,一定优先到您的店里面看看。”

跟面前医生的态度很不同的是,我现在竟然紧张到不行,全身上下都开始发抖,感觉有一种直达心底的寒冷。

医院的窗也不知怎么的就打开了,大白天的,竟然吹进了阵阵阴风。我感觉冷到不行,不论是从身体上的,还是从心理上的。张飞停顿了一下,才终于说道到正题上来。

“那后来呢,还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吗?”张兰兰继续问到底。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我还是表示怀疑。

我是坐车的。除了身体被颠得生疼意外,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

于是我连忙给宫一谦打了电话。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只要我打电话给宫一谦,几乎没有超过三声响还没有接通的。

他一接通电话就问道:“你们到哪了?”

单凭我在这胡思乱想根本也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于是我还是编辑了短信发给张兰兰。这边整个房间里面我都感觉有不正常的气息,我也害怕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通过电话这种奇特的电波也能让一些路过的鬼趁虚而入。

这么想来,倒还真的是这种可能,对方想把我困在这里,让我无法去解决差评,只要时间一到,不需要他动手,我也没命了。

我一定要看一看那个差评还在不在,只有这样,才能掩饰我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就这么的让宫弦走了。而我面前的东西到底会对我做什么,还不知道。我紧紧地挨着花瓶,小腿被那个枝蔓越缠越紧,深深的陷入我的骨头里面。

飞头蛮竟然连这种普通人都不放过,总不能说它们都是因为上辈子吃了太多鸟肉,所以这辈子被剥掉了那些金钱珠宝,名气地位。

我见过了那么多的买家,却还真没见到过有这样的情况。正当我还在上下打量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口了,“你们,是来干嘛的?”

当时我是惊呆的,这次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样的人。我本能的拉着张兰兰就想走,但是张兰兰却越发的坚定。她回握住我的手,然后对面前的男人说:“你懂我在说什么的,我是说你有没有碰到过,比如说同住在家里的人,却在半夜掉了脑袋。”

“希望你们见怪不怪,家里比较乱。”

记得有一次我受重伤后,跟宫弦坦白了被差评捆绑的这件事情。可是宫弦也没有办法帮我,因为对于那样的事情,他也是很疑惑。但是他还是给了我一本叫做《百鬼谈》的书。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看……

“什么案例?”

小钰听懂了我的话,于是故意拖拖拉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边走边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研究衣服啊?我看看,你想买什么衣服。”

“你们怎么还逛上淘宝了?”

我也希望小女孩能够带着我们走回巷子的出口,于是就不动声色的尾随小女孩往外走。

于是我正想找点什么话题跟他聊聊天,好安抚下他的惊疑。

我以为这一回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了,没有想到又是不止一个五分钟过去了,再一个五分钟,直到又过了将近20分钟,他们还没有叫我起来的意思。

直接就走到了宫一谦的房间里面,从宫一谦一直放钥匙放门卡的抽屉里拿了一串的钥匙,“一谦,你肯定还有备用的,这钥匙我就先拿走了。”说完,也不顾宫一谦会不会拒绝,我就直接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过去。

于是我从包包中掏出了一把在银质小刀,锋利的刀口在烛光的光影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要不是它的用途太过血腥,那么眼前这个看到的景象也还是很治愈的。

有一个还没说过话的阿姨说:“宫建章出门谈生意去了,陆雅又整天几乎就没有事情做一样,就懂粘着宫一谦。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小姑娘为了在人前美一美,什么事情都能炫。这个陆雅不仅能炫,而且心机也深。就怕在宫一谦的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干脆就一直表现着温柔贤淑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刁难人,这日子别提有多轻松了。”

她借力靠近我,跟着我面对面,“听到我不纠缠你们,你就这么开心兴奋吗?甚至还不顾我在场的,就笑出了声?小姑娘,你还是太小了,我跟你说,别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只是他们的身体此时正被一层薄薄的一层雾所遮掩,令我看不真切。

张兰兰伸手在我的眼前晃动着,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很快的兰兰跟蓝先生就以双的睁开了双眼。我惊喜交集,正要询问他们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时,却在此时,从兰兰的身上掉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圆球,那个球腥臭无比。“哇”的一声,我立即就吐出一口酸水。

好在我看到的宫弦正一副悠闲的站在那儿,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让我放下心来。

他用手指了指大明,大明的脸色有一些涩意,似乎是不好意思。

活泼的小功也围着我看了几下。连声道:“我就说嘛,刚才我还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人绝对有问题。我还没见过有哪一个姑娘家跑到这来旅游的。切,原来你是为了来找大陈的。”

张兰兰有些等不及了。不耐烦的对我说:“华先生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出来。让别人等他倒也好意思。我要去找他。”

我想近期我是冲撞了专管感情的神灵了吧,否则怎么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男人都与我犯撞。

张兰兰不饿我都饿了,昨天晚上忙碌了那么一晚,然后今天一上午的又面对着宫一谦失踪的事实,弄得我们至今是滴水未进。

我们又与大妈客套了一会儿,这才开启了我跟张兰兰在磨盘山的探险旅程。

另外一个阿姨也压低了声音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我才感觉到陆雅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怎么好像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发现又是一张笑脸,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陆雅啊,你不知道萝卜和人参不能一起吃的么?今天的厨子是谁,这么一个小方面都没注意,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待的起?”

张兰兰也有些诧异这个小鬼魂的性格转变,但是还是把小鬼魂的意愿重复给了张先生和张夫人。

无论套了多少件衣服,都止不住那股冷冽的寒风。每当张兰兰将车窗摇下来,我就连忙摇上去,片刻机会都不给她停顿。

他左手中拿着摇铃,右手中抓着符纸。腰间别着笛子。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甩着摇铃,铃声“叮铃叮铃”的不断的回想在我的大脑里。

张兰兰冷漠的说:“不是我不想留下来,而是你这客栈真的没有法住人。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今天晚上不要踏进这个客栈里。”

“当然是真的,还有人真的就看到了他已经去世的亲人了。”的士司机担心我们不相信他的话,又加了一句:“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否则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据说能够看到去世的亲人,还需要机缘巧合,有缘人才能做到。”

这种冷意就在离我仅有几米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我有神色如常,在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我已经得知有恶灵靠近我的样子,我的手镯的这种能力,我还不想让别人得知手镯的这个功能,免得被人惦记上了去。

我笑了笑说,“在公司做文员,一个月4千多。”

宫弦浅笑款款的说,“看在你怀孕的份上,为夫不碰你。”说完他靠近我,一把将我横抱在身上,往床走去。他把我放到被子上,一双桃花眼饶有趣味的在我身上打量,仿佛能将我看穿一般。接着他冰凉的大手又上下其手起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又得意的指了指一束玫瑰花说:“看这个,男朋友送我的花。还有墙上,老师发的奖状。我在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其实我都是乱写的。我运气很好吧?都是宝贝带给我的好运。我们关系可好了。”说完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都白了。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想要不去理会。手也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不自觉的收紧。可是又过了一会,就当我要放下心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女声。

看到客人如此体贴的回复,而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总不能说我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花朵给吓到了,所以这个点还没有睡觉吧?

那边冷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太跟我较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到前天就有一些不对劲了吗?就是在前天我在回家的路上,又经过了花店。你也知道,我这做插花艺术的,是需要很多种的鲜花的。所以我就想,进入花店再看看逛一逛。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更适合的花朵。”

“鲜花店的里面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但是有一朵紫色的花吸引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紫色的花朵。我问了老板这种花的名字,可是老板却一脸懵懂的对我说这不是他店里面的花。甚至还告诉我,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花。一定是不小心跟别的花朵参杂在一起给弄回来了。”

“如果是梦,我就跳了,如果不是梦,我也跳了。”

就像是刚刚说的那样,那个孩子我不会留下的,不管是处于什么角度什么身份,那个孩子我都不会要的。

如果张兰兰的愿意就是想要告诉我,她搭的并不是顺风车,而是被人要挟而离开的,会是这样的意思吗?我陷入了苦苦的寻思之中。

看来这个方法可行,我心中一喜,于是就不让自己长时间的停留在一处地方,虽然我的脚走动起来很多不便,我也坚持着来回走动,就是走得慢,也不让自己停下来。

我赶紧去察看差评,发现这个买家购买我们商品都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买家也真是的,都用了一个月了还来写差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被这一差评弄得我的心情更不好了。于是我放弃了本来想去逛街的念头,打道回家去了。还好今天宫弦又没有回家,近期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不像以前只要我在家里,他都是在我回家的时间出现在家里。

我们都互相指着对方,询问出声却又迟疑起来。

“是的,我的常识都是这样跟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以后而得来的,这还都是托了这一盒胭脂的福呢,要知道我在没有使用这盒胭脂时我是一名家庭主妇,我的文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呢。”

被张兰兰因为食物而抛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虽然在心中不停的感叹,可是也还是快步跟上了她们的步伐,就算是张兰兰告诉我这个女鬼真的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我自己都还在流浪,怎么能给动物一个家?

我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告诉宫一谦我打过孩子觉得没脸见他吧?

想必我是要被程凤恨死了,我瘪瘪嘴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曾小溪那边才哪儿到哪儿呢,这下又招惹上一个程凤。

越想到程凤的话,我就越觉得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最开始我会到买家的家里面,或者约定的地点去跟对方了解对这次货品不满意的原因。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每个家庭里面都会有自己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本身就是一个外人,却又不得不一而再二三的牵扯到他们的事情中。

毕竟张兰兰怎么样都也算是个过来人,对于鬼怪肯定是要敏感过我的。说不定她一过来就能够分析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到时候事情比较早就解决了,我也算是图个心安了。

“回夫人的话,起初之所以不敢说真话,那是因为小的阴灵还在别人的手上,小的为了这一副肉体,勤奋的修炼了几百年,才小有所成。若是阴灵取不回来,那么小的身体就永远都是刚才那般的,只能靠着一团烟雾包裹着,连个人形都无法保持。可是夫人刚才大发善心,让大王给了小的一逼肉体,能得到这一副肉体,那是小的宿愿,自然也就对夫人感恩戴德的不敢再欺瞒的大王跟夫人。”

“嗯,我也不知道如何称呼他,可是他也得有个称呼,就姑且如此叫他了。”

这样很好,看来能够有个大概的范围吧我紧张的看着张兰兰,在这里,她比较有话语权。可是就当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张兰兰的时候,去发现张兰兰的面上浮现出了几多红晕,摆在桌子上的红酒已经只剩下一个空瓶了,除了张兰兰酒杯里的那杯酒。张兰兰已经喝了整整一瓶红酒了,真是酗酒无度。

打开淋浴头,我又回想了一下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感觉虚的像梦。

不仅如此,它还一闪一闪的……

我吓得不行,惊出了一声冷汗。在灯泡灭掉的那一瞬间,我也“哇——”的大叫一声。再也不管旁边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了,一把将被子给掀起来。

我捧着花瓶的手抖了抖,好在我定力强,没有将花瓶给失手摔碎。如果花瓶要是摔碎了,想必丹凤是打死都不会给我把差评给改了的。

我的话刚说话,花瓶里再次的传来了那个尖尖细细的童声,句里行间都带着一种不屑的语气:“哼,你这个无知的小民。你的嗅觉怎么能跟我们的比啊。”

“张兰兰,你能不能把这些怨气给化解了,如果不行那么就去找些有此道行的道士做场法事,超度他们的怨气,否则这里又会形成一个极厉害的怨魂阵眼。”宫弦交待着张兰兰。

我看了一眼曽小溪,只见曽小溪咬了咬嘴唇,面露震惊,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但是曽小溪也不傻,我猜到她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因为宫弦给曽小溪和曾大庆的药水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曽小溪当然就不会在这无意义的拖延时间了。

程秀秀面目上的表情有些松动,但是还是十分倔强的对我说:“还算是有一个带点眼力见的。我不是相信你们,我就是想听听你们还能给我吹得如何天花乱坠。”

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生怕张兰兰的暴脾气一个没忍住就对着程秀秀破口大骂。我也怕程秀秀还没等张兰兰说个两句话,就直接给拒绝了。

我的话激起了那个怪物的怒火,只见他不停的摇晃着窗边的门框,嘴里不停的啊啊啊的乱叫。

“兰兰,你是指他身上的那种红色的蠕虫吗?”

张兰兰突然停止了她手中的动作。泄气地看了一眼她那已经空瘪瘪的背包,双手一摊,对我说:“我准备的材料不足,无法配置的出克制噬魂虫的符纸,仅仅只是这一只怨灵我们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谈另外两只了。”

于是我强迫自己不去看窗外。但是那种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却还是那么强烈的。

“梦梦你怎么啦?你做噩梦了吗?”我的耳边传来了张兰兰的担忧的声音,感觉嘈杂的竟然不真实。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要找到阿明。我尽量的去忽视掉阿明可能已经不在人间的想法。没等张兰兰回答我,我就走到厨师的面前说:“我要嫁给你们少爷。”

但是我宁愿冷,也不愿意直接坐在死人血上面。

张兰兰附和我说:“是啊,他刚刚还问我要不要吃包子。谁敢吃这包子……指不定也是用什么人肉剁碎了吃的。”

我连忙打住张兰兰:“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我又快吐了。”

如果不是我靠着墙,可能这个时候我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我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转头看了一眼张兰兰,发现她跟我一样,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张兰兰说:“唉,鬼有鬼道,人有人道。你们这样,是会损阴德的。”

我背靠着张兰兰,手掌却在暗中一直捏着张兰兰的腿。张兰兰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被旁边的变态所发现,但是这却也不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我也不管张兰兰一会是会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也好过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等变态。

张兰兰估计也是对他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抓起桌上的咖啡,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喷:“撒泼也别撒泼到老娘的身上,真要热火我了,你一点好果子也讨不到。”

我的话说完了好一会儿。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我。若不是听筒里传来了他那边的动静。我还以为他挂了电话呢!

而随着钥匙扣从我手中被取走后,刚才那种灼热痛痛的感觉也复存在了。

张兰兰看着我,一脸的担忧之色还挂在她的脸上。

因为那种感觉太过于真实,由不得我都不相信刚才的经历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等待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预料之中的不妥,我这才惊异的抬起头来,看到那些正纷纷躲避着手镯散发出来的红光的小飞虫,见它们已经远离了我。这才想到宫弦给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了,于是赶紧爬了起来抱着张兰兰的头就往外拨。

莫名的在这个时候,我不想知道的太多。因为我显然已经是知道了,好奇心不是用在这么个地方的。与其知道的多了,让我自己胡思乱想还闹心,不如干脆少问点东西,自己心里也不会那么堵了。

能够不让自己遭罪,我有为何要难为自己。

大明他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交待够清楚,基本上就是在转述着张兰兰电话里交待的那些话,我都大概的明白该如何走出去,他不至于不懂。

心头忽然涌上来一阵很强烈的欲望,让我一时间顾不得去考虑大明与我方向不一致的问题。

我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来干扰我的因素,我不能被它所迷惑。“张兰兰,我们就去那家店吧,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我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店。

虽然场面不是太惨烈,但是还是有一些余骸在现场,服务生马上就赶过来收拾了。

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就像是我们来时走过的路。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一路上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宫弦,可是我又觉得这些是属于我与宫弦的私事,尤其是还有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蓝先生在,于是我就沉默不语,打算回去以后再找宫弦自由算账,前提是他也回家的话。若是他不回家,那么我可是没有办法找得到他的。

在他的大法还没有好的时候,他表面上肯定还要跟宫弦做做样子。

宫弦点点头:“当然了,不然留下来做什么。之前能让他得逞是因为我那时候身体不好,都成昏迷状态了。现在我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们还能怎么样。总不能一群人上来就要把我压着喂我喝血吧。”

我对这个时间段有点敏感,总觉得这个时间点,似乎在酝酿着什么。